动起来了,还有种混混沌沌的不真实感。他整个脑子是蒙的,种种情绪糊成一团,找不到出路。
楚辞的声音穿越迷雾清晰地传来:“前面那个位置,我记得有人。但我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我去探路。”
他端着枪,一头扎进草丛里。远远的,听见声音:“没有人,可以走。”
下一个前扎的换成了林不语。林不语本来带着个二级头,临走的时候脱下来,丢在地上。女队长蹲在景木榆面前,简洁地指令:“捡。”
景木榆还处在发蒙的状态,下意识就将一级头脱下来,捡了。二级头扣上去的时候,才意识到什么:“你……”
“别说话,”林不语打断了他:“你听我说就可以了。”
“这个头……我……”
“我是去探路,前面是盲视野,不是去卢浮宫下榻,”林不语道:“我们就这么点物资,我死了,给别人捡去了很亏,你没必要跟我谦让这个。”
她跨上摩托车往前突,并没有楚辞那么幸运,引擎的声音响了几百米,就听见爆豆似的枪声。于是那个方向是死路了,白糖自觉接过了探路这一棒,往新的方向走去。
没有任何视野,没有任何信息,全靠一点点摸黑往前探。每一步都是走在刀尖上,尽管他们的走位已经足够谨慎,但在保持不断前进的情况下,依然没有人能确定自己下一秒会不会暴露在对方的瞄准镜内。
楚辞和白糖彼此轮流默契交接着探路的职位,就像两点零星的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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