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觉精力充沛的缘故,他现在回忆起那时候的感觉也格外清晰,变成了加倍的郁闷。
“我总觉得他藏物资,”景木榆道:“他不是总跟我要子弹吗,我用什么口径的他捡什么口径的枪,一路都在缺子弹。”
“对对对,我记得,”楚辞一拍大腿:“当时就在想了,那个比拿的又不是装/弹百发的大菠萝m249,怎么活得跟个无底洞一样,总跟人要子弹的?有一局他不是跟你说没子弹嘛,我看他之后收人头子弹倒是多得很……”
“所以我怀疑他,”景木榆无意识抠指甲:“他根本就没有报过正确的子弹数量。”
“这话你别跟外面说,”他想了想,又补充:“没证据的事,不好乱说。电竞圈乱,稍不注意又是一波节奏,对选手对俱乐部,都不好。”
“我当然不去乱说,没影的事嘛,不好说。”楚辞话锋一转,愤愤道:“但是,他次次往我枪口撞,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保护他的对手?还是我俩集体出错觉了?”
当他架枪的时候,冲在前锋的陶广总能给他一个“惊喜”——在他准备开枪的时候恰好出现在他的瞄准镜里,和敌人混作一团,给他充分的阻碍,玩一手碍眼法。幸好有了第一次的教训,他没有立刻遵循肌肉反应开枪,而是再调整合适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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