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比他高。景木榆自暴自弃,想,算了,听天由命吧。
他登账号开始单排。十点多被饿醒的楚辞爬起来去吃早餐,没在餐桌看到景木榆,扒拉了一份给他捎去了训练室。他到的时候景木榆正巧打完一盘,接过他手里的饭盒,揭开盖子,突然想起来什么:“我打火机呢?”
楚辞摸了摸口袋,给了他两颗薄荷糖。
景木榆看了眼掌心里翠绿的薄荷糖,无语了。楚辞在他旁边坐下来,顺势趴倒在桌面上,哈欠连天,景木榆轻轻推了下他:“我没瘾,只是用来提神。”
他这话就有些示弱的意思了,并没有表现出强硬的意图,只是委婉地跟楚辞商量,告诉他烟对他的好处比坏处多,何况他并没有烟瘾。然而他退一步楚辞进一步,完全没有任何机会:“薄荷糖也能提神。”
“……”景木榆想了一会儿,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接受了这个说法。楚辞回答完迷迷糊糊就要睡着,景木榆又推了推他:“你回宿舍去睡。”
“不睡了,”楚辞嘴上说着,眼睛却并不睁开,半梦半醒咕哝:“我趴一会儿,等下就练枪,后天比赛了。”
景木榆便没有再劝,他本来就不怎么喜欢语言上过多的拉拉扯扯,所以很多时候都选择对楚辞让步。看着枕在自己手臂里睡的正香的少年,他拿遥控器将空调调高了两度。时值五月中旬,楚辞怕热,穿着短袖队服,景木榆调高了空调温度后,又将挂在椅背后面自己的队服外套拿起,犹豫了一下,展开松松搭在他瘦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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