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底下本相突然毕露的时候,景木榆居然会觉得害怕。
景木榆退无可退,顶在背后的玻璃上,低声说:“出去。”
楚辞没动。景木榆语气放软了一些,重复:“出去。我自己来……”
楚辞很享受这种难得的示弱,但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他捏着景木榆手腕的手转而往上,拇指极具暗示性地摩挲他手腕内侧那一小块温热细腻的皮肉。伴随着哗哗的水声,他亲昵地凑近景木榆的耳朵,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动作近乎耳鬓厮磨。
“tree神,你知道吗,”气流吹拂过景木榆敏感的耳尖,楚辞满意地感觉到他颤栗起来,眼睛笑成了月牙:“……过去几年,我都是看着你的比赛录屏打/手/枪的。”
我看着你补兵都能硬。他用气音补充。
距离太近了,他每说一个字,嘴唇都会有意无意擦过景木榆耳垂,语气是不符合内容的温柔,一字一句欲/望露骨得惊心动魄,湿热和沁凉两种温差不断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持续折磨,那片耳垂红得晶莹剔透。
景木榆黑眸里一瞬间滚过难以置信、崩溃、羞耻等种种复杂情绪,他看向楚辞,惊涛骇浪汇成如有实质的洪流。他整个人抖得更厉害,被这番胆大包天的发言惊得头晕目眩,嘴唇颤了颤,虚弱地骂道:“变/态。”
楚辞说完就作绅士状退开了,体贴地捡起水龙头塞进他手里,听见里头景木榆骂声,关门前笑眯眯地问:“是吗?”
他当然没等到回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