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我把当时抱我的人下意识的当成了他。

    左轩没有否认，所以我……

    我并不知道当年是你救了我，抱歉。”

    玻璃杯突然被人捏碎了，一片片落在鸭绒被上，楚嘉恩闻声抬头，只见秦醒宠辱不惊地收拾着玻璃碎片。

    卧室内突然鸦雀无声，楚嘉恩是没话说，秦醒低着头，眼眸幽深，情绪不明。

    良久，他才出声。

    “如果当年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我，你会和我在一起么？”

    “……”

    “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我清楚是你救了我，我们的关系不会像现在这么差。”

    秦醒大概知道会是这个答案，苦笑了两声。

    楚嘉恩眉心紧蹙，如果，真的有如果，当年他也不会和左轩在一起，绝对不会。

    手机再次震动，秦醒捞到手里挂断，掀开被子下床。

    “既然你知道了真相，嘉恩，你该明白，我更不会放手了。”

    楚嘉恩紧咬着唇，看着墙边的窗户，“我知道，跟你说这些，只想想说，我愿意试着以后与你和平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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