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瑜安慰他这样也不错,但每天服用一针抑制剂的小钢炮心里苦,发.情.期持续了四天,过后只能硬着头皮去学校。
走进教室,班里人各自做着手里的事并没有把目光投向请了四天假的自己,他暗地松了口气,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收拾堆成小山丘的试卷。
应一航从后门拎着涮干净的拖把进来。
那天在医院的对话让同桌两人皆是尴尬不已,容小贝收拾卷子的同时尽量放松姿态,提醒自己应一航不是什么坏人,不要天天把他当做死.敌一样对待,但今天旁边的人有点怪。
桌子恢复整洁,应一航反常地没有粘着他讲话,容小贝坐在凳子上两手空空不知道该做什么,紧张地吞了下口水,簇着鼻子扭头问道:
“你身上……是什么味儿?”
一直在强压着不和容小贝说话的大男孩儿绷不住了,他当即看向对方。
“你很讨厌我么?容小贝。”
“……”
容小贝皱着小脸坐正了身子,别别扭扭的。
“没…没有啊。”
算不上讨厌,只是因为每一次的成绩都被对方死死的压着,从而催.生了强烈要超过对方、不在对方面前露怯的胜负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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