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堂发黑,气急攻心:“他把你当朋友!处处照顾你!你就这样反咬他一口?!”
“我有说过想当他朋友吗?”弟弟仰着细白的脖颈,我在心里琢磨要用多大的力气能把这细细的脖颈折断,“我只不过是喜欢扮猪吃老虎的这种感觉,而且今天这个真心话我也完全没有必要说实话......”
赵衡易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伸手夺走太妹老大手里的碎玻璃,一条血线沿着她细嫩的手掌缓缓流了下来。他还替太妹老大咬住后槽牙,痛心疾首地问:“那你为什么要讲实话?为什么不多骗我们一会儿?”
“因为势均力敌的对手才有意思啊——”弟弟注视着默不做声的哥哥,“只要我不说,你们就永远不会知道。跟蠢货玩久了,是人都会厌倦吧?”
“现在我不想装了,不可以吗?”
江童好像一直都没有赢过,交朋友也是,谈恋爱也是,我早该料到会转来十三中的都应该是厉害角色,而因着我的愚蠢,我的朋友们又为此受到了伤害。这蝴蝶飞得又快又急,很快用翅膀在我身上划拉出一道又一道血淋淋的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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