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喝完以后他的表情比我还奇怪:“这不就是可可的味道吗?而且……这是加了多少糖?怎么这么甜?”
大哥是凑热闹专业户,他见我们都喝了,自己也伸手拿过圆周率手里的奶茶嘬了一口:“嗯?好甜啊……”
“干嘛呀?”赵衡易看不惯我们这么不卫生的行为,“你们都没有洁癖吗?”
我没有心情去和他们计较这些细节,后半段的娱乐活动我全程都心不在焉。散场的时候可可芭蕾被大哥喝得一干二净,我口袋里的糖到最后也被我吃得只剩下一堆糖纸。
回家的路上我在思索哥哥和初恋妹妹什么时候能分手,而分析出来的结果是他们俩分手的可能性就和我走到路上突然被车撞一样低。然而在下一个转弯的路口,突然冒出来的小电驴直接让我连人带书包一齐飞了出去。
脑袋磕上地上板砖的时候我痛得脑子一麻,视线里有个戴着安全帽的人垂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骑上他的小电驴扬长而去。
等我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有人坐在沙发上问了句今天怎么这么晚,我认认真真盯着沙发上的那个女人,然后开口:“阿姨,你是谁?”
她织毛衣的手一滞,抬头看我:“发什么神经?”
我摸着钝痛的后脑勺,说自己刚刚被小电驴撞倒了,现在记忆模糊,可能得了间歇性失忆症。
“你只要记住我是你妈就行了,你也没什么朋友,其他人都无关紧要。”
第二天去上学的时候我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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