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不多,我看他基本不洗头。可能是因为常年带差生,三小时的开学典礼硬是被他延长到六个小时,他从正午的大太阳一直讲到太阳下山,我们高一四个班一百来号人从站着听到蹲着听最后到坐着听。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队伍不是按身高排的,我们队尾几个男生看着隔壁班玩斗地主一阵心痒,教导主任嘴里的年轻老师坐在草地上打得最起劲,我粗粗看了一下,他至少在学生手里赚到了几百块钱。
那时候站在我旁边的赵衡易还是黄头发,我觉得老师和学生玩斗地主已经很离谱了,没想到更离谱的是他上了趟厕所带回来一副麻将牌。
我是会打牌的,而且对麻将的研究程度还挺深,但我不愿意跟他们搅和在一起,因为十三中的人个个都非常精明,如果我把他们都胡到脱裤衩他们一定会把钱全赖掉,于是赵衡易问我的时候我便摇了摇头,说自己只会拿牌玩连连看。
然后他问了一圈却问出了一个三缺一的结局,三缺一的感觉像什么呢?根据当时赵衡易的说法是你期末考抄到了年级第一的试卷,结果交卷的时候发现自己写错了名字。
赵衡易是无所谓去女生堆里问一问的,不过其他男生不愿意。几番推拉下赵衡易失去耐心,他走到隔壁班的人堆里,随便推了个在站着看斗地主的男生,问:“喂,帅哥,会打牌吗?”
帅哥是随便叫叫的,这年头只要你想,你可以管池塘里的蛤蟆也叫帅哥。当时的我非常担心他会被打,没想到帅哥转身,我们班的男生瞬间哑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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