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床,漫无目的地走:“我不相信,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不是A。”
“那我是不是B?”他又追问,“我不是O吧,谢黎你跟我说,说我是B。”
谢黎过去死死按住他:“你别急,是O也没事,AO都只是一个性别,我跟小晚又不会因为你不是A就不跟你玩,是不是,没事啊,别难受。”
那东东咬着唇。
谢黎斟酌着说:“你上次不是想抢我那个签了名的篮球,送给你好不好,你还要什么,我去给你买,要不,我给你去小晚那里抢手办。”
“丢人。”那东东说,“变成O,丢人,他们都会笑我。”
“不会,学校里给你保密。”谢黎轻拍他的后背安抚他,“别怕啊,没什么好丢人的。”
“可是我不想变成O!”那东东有气无力地坐在床上,人往下倒,脑袋磕在墙壁上,喃喃,“我的人生完蛋了。”
好一会儿他才消停,谢黎看过去,原来睡着了。
穆清余半夜的时候被梦惊醒,他抓过手机眯眼看时间,两点半,嘀咕了几句正准备继续睡,想到陆归晚,辗转反侧地睡不着。
似乎他的发0情期反应很强烈,穆清余想起关门前他的最后一眼,被冷冷的眼光戳到心尖儿泛凉,他认命地穿上衣服,找来气味隔离口罩戴上,悄声出去。
打开隔离室的房门,穆清余放慢呼吸,适应黑暗后视线在室内梭巡一圈,没找到人,他古怪地往里走,脚被东西绊倒,忽得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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