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抹一眼阿箩所卖的东西,打趣道:“阿箩姑娘诈鬼也?在这儿买位秋胡戏窝伴后世也不过八百寓金银。”
只能怪金丝线是用金条熔化而做成的,价太昂贵,阿箩也不想这般,正打账要回话,余光见城外出现一具器宇纯粹的白衣人,乖觉如她,心道是七爷归来,赶忙收起东西藏到两边袖口中。
阿箩疾如飞隼,七爷已快入城了,她没处可溜跑,就避在树里,以浓密的树叶遮身,口中默念:“阿箩收了东西,七爷挤眼儿,挤眼儿~”
藏来藏去可唯独忘了嘱咐鬼差阴兵莫多嘴。
城门的鬼差阴兵见七爷行上一礼,其中多嘴的鬼差阴兵,指着阿箩摆摊的地方,把阿箩诈鬼的事儿说了出来:“七爷,您家的小女鬼诈鬼呢,溢价卖胭脂水粉,一豆胭脂卖四百寓金银,卖了好几个时辰结果是鬼打更,嘿嘿。”
状告的声音十分响,阿箩心跳如同放了鞭炮,劈里啪啦个不停,口里没忍住出粗:“他爹爹的狗嘴吐不出象牙。”
别转头,隔着老远阿箩都能看到谢必安的脸是瞬间抹下来了,色甚不怿,旁边的鬼差阴兵幸灾乐祸,冷眼旁观。
阿箩自己心虚,虽躲在树里,可还是一下子就逢上那记冷冰冰的眼神。
眼神相逢,她不敢上前殷勤,死也不敢去,静住身子,停在树叶里装作人形灯笼:“七爷挤眼儿,七爷挤眼儿。”
谢必安在阴兵鬼差所指的地方停步,阿箩收东西太着急了,落下了一只花鞋。花鞋孤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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