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焱别一眼窗外,四周荒芜,远处屹立一座高山,是黄草山,再走上两刻就是黄草山。
“确实……快到了。”裴焱喉咙哽咽无比。
胡绥绥忽然当着裴焱的面解开己衣,再腼腆解裴焱裤带,露出半软的话儿,纤手主动笼攥话儿上,态度温存,上下套弄十余下,话儿便坚硬。
昨日胡绥绥就想做一回美,谁知睡了过去,早晨醒来内心又害羞,光天白日,荒村雨露,外边还有车夫,做这事儿被人发现了可好伤脸。
见分别之刻越来越近,她咬咬牙,横了胆,做出了这番举动,还于眉目之间做情做态。
纤手在话儿,裴焱心窝里乱蓬蓬地痒,受用如在闺房中,话儿一硬就对屈双足,放在肩上,腰一挺进到极暖之地,狠捣花心,直冲肉壁,用上两刻,潦草成了一度,贪个快活的贪一晌欢。
马车驶到黄草山停了下来,车夫耳力佳,里头的细微动静虽听不清楚,但偶尔床来一两声清晰的喘息声,不消想就知是在做夫妻之事。他面红而赤地跳下马车,约上雇来的马车车夫,一起到远处去摆洒了。
马车停下,裴焱精还未动,呼呼喘息继续抽上百下,胡绥绥下方一夹,在裴焱耳边抑扬宛转叫上几声后,温精透到花心上,二人就慢慢下巫山了。
下了巫山,你拥我抱了一刻,直到车夫提醒,裴焱才不得不把胡绥绥抱到另一架马车上:“我速去速回。”
胡绥绥指头泛白,几欲滴血的脸垂垂,她抓着门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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