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绥绥嚅忍,裴焱扬她下颌,吐温言慰藉:“莫怕,与我说说。”
“折柳打绥绥,见血才停。”
“打哪儿?”
“手掌心。”
胡绥绥抬起腕白肤红的左手,摊开手掌,只见上面交错几条红中带紫的鞭痕。
“为何?”裴焱见伤悱恻,笑痕净尽,只有阴郁,臂上加力抱紧胡绥绥。
此时二人像扣了环,胸挨胸,肚贴肚,亲密无间。
柳条有小拇指粗,明明是软的,但打到皮肉上很疼,一条手臂的骨头都麻了。
程香香一边打,程清一边和响嘴鸦似的训个不住。胡绥绥心有余悸,低下头去,把小脑袋藏进胸腔里:“母亲道绥绥无状,抄佛经不诚心,字迹凌乱,是亵玩神灵之意,故让表妹打之。”
“那又为何罚你抄佛经?”
胡绥绥面含悲戚,不说话了,全是委屈从何说起?
裴焱深入温柔地亲她额头,说:“你不与我说,我怎帮你出气?”
裴焱肾气半开,胡绥绥深深地溜一眼裴焱,音声酸楚,忍不住尽情地吐露委屈。
……
那日胡绥绥折回府中,在门首见过程清与程香香。程香香拿油灯虚照一把,油灯刺目,胡绥绥两眼一时看不清,而油灯久照双目,她抬手就把灯打下,不小心把程香香的手给抓伤了。
程香香当即掉泪喊疼,嘴上喊着疼,桃腮却凝笑。程清掖住后退的程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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