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的?”
“方才我仍不掉礼数弄绥绥,狠干便是抛掉礼数,端爱绥绥的穴儿,将绥绥弄得欲仙欲死。”裴焱这么说着,拿来旁边的枕头垫在胡绥绥腰后。
尝得一丝快感,胡绥绥浑身都是麻的,思索一阵,她抓住裴焱紧实的手臂,抿嘴笑道:“且若不疼的话,裴裴尽管狠干,但若疼,裴裴便停下来。”
“好。”裴焱吸一口气,大分了两条腿,腰下发力便把方才才合起的穴儿给撑开,巧子插在里面千顶百捣,快似那眨眼便不见的闪电,一下子就消失在云层中。
胡绥绥吞紧穴儿,努力含住动作不定的巧子,嘴巴忍不住浪呻浪吟:“嗯嗯……裴裴……嗯嗯啊……”
床笫之间,于床中呻吟,声音真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动听,裴焱两耳尖尖,听这段珠落玉盘的曲子。
胡绥绥嘴巴微张,里头的玉齿与粉舌都能看见,裴焱凑过去吻住,道:“绥绥……”
棱角分明的巧头刮蹭穴儿,胡绥绥在焰中焰的情欲中难以按捺热突突的一寸芳心,自顾掰腿耸臀,做出耸穴接根的样儿。
裴焱插进来,她便挺腰送去,裴焱抽出去,她便收臀离开。
耸穴皆根,巧头更有力地撞击花心,快感迭连迭加,夹着巧根的肉有意无意往内里挤压,裴焱隐隐有精动之意,但他还没让胡绥绥欲仙欲死,慌忙掐住乱扭的柳腰,退出半截巧子,又压下身子咬住乳上的红端,添了些调笑腔调道:“绥绥到底是只小狐狸,生就风情有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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