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商华两耳忽略婆子的话,嘿然良久,道:“非也。我不过是好奇,你为何会嫁我而已。”
“君韶秀之颜可娱香儿目,筋骨之刚可护香儿命,举止粗糙,但不惹蝶不偷香,至今身旁未有小星。君这般好,香儿自然喜欢。”
听着从娇喉里说出来的甜头话,商华心头歆动,扯开柳香薷蒙头的被褥,双手捧住被红泪沾湿的面旁儿,道:“我可没你说的这般好。我一穷二白,脑子不精,心性不宽,单有千斤膂力,但无处可用,若用一词来评骘自己,‘废物’一词与我贴合。”
柳香薷溶眼闪闪,努臂抱住他,道:“男子将自己的长处夸得天花乱坠,却不敢面对自己的短处,只会拿饰言遮掩。如君一般敢于说出自己弱处的男子,世间少有。与君结新婚,是香儿之幸。”
柳香薷话似在驳他,又似在夸他,商华两下里不知是该高兴还是生气,她光溜溜的身子挨近,左边地感之,肿胀得不行,既亲已成,取女儿家元红也是应该的。
压着柳香薷往床上一倒,他的手就摸向股间。俗话说的好,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儿跑,他商华两目阅历无数本稗史与春宫语子,该怎么做还是知道的。
女子初次疼,得摸一摸,手指才放上去,穴儿已湿了,柳香薷似舒服非舒服地呻吟起来:“夫君啊……快些进来啊……”
半点情事都没更涉过的商华今日棋逢对手了,他抽出手指,放在眼前一看,道:“湿得这般快啊……”眼默默往下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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