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钻乱拱无定数,柳香薷梳得一丝不苟的鬓发都凌乱了。
两人都是红衣加身,柳香薷在深闺长大,肤白而细腻,被红衣一衬,就好似雪中一朵红梅。商华朝时屋内读书写字,夕时才出屋,一日见日光的时辰加起来,不过一炷香而已,故而他肌肤比泛泛男子白皙叁分,此时被红衣衬得像个傅粉郎。
商华有些燥热,趁手摸上柳香薷的脸颊,很冰凉,很柔软。书中的总说女子是冰肌雪肤,他一直以为写的是雪女或是女鬼来着。
“良辰美景,夫妇欢好,必不可少。”柳香薷舒开春指,松去红艳艳的外衣,露出了姣好的身姿。
腰上圆乳纤腰,腰下窄户粉股,还有一对儿怜人的小玉足,真当只有叁寸,一掌可掬。
商华咽了一口津,左边地已昂昂然然,欲火顿发。柳香薷自平躺在红帐中,微微启开股,以红白之处相邀,“香儿庚齿卑,未曾修帷薄,郎君精神佳,但请郎君细细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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ρo1⑧ù.bsp;【叁眠柳】02卷帐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