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种成因无可避免,也无需逃避,只是成长过程中平常的一环罢了……”
他说得很慢,给足了对方反驳的余裕——这是他一贯的说话风格,不会急于表达自己的观点,接受任何人随时随处的反驳,只是很少有人能开口反驳他。
他顿了顿,继续道:“比如我,我有多数人认同的“品学兼优”的一面,因为我的家庭确实注重教育,无论是家规礼貌还是文化素养,但我也有偏激的、缺失的特质,会做出违反常理的多数人难以理解的事来,而且防备心重,很难与人交心,因为我的家庭有些畸形,带给我的影响也是畸形的……不用这么看着我,我说过了,这是无需逃避的,我经历了这些,变成了这个样子,如果想要继续生活下去,就需要接受这些特质。我知道这很难,我也不见得就能做到,但是……”
“嗯?”
“迟扬,”何弈看向他的眼睛同他对视,认真地说,“至少站在我的立场上,我可以接受你的每一面,也愿意接受你未来可能产生的更多阴暗面,我不能定义你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是个……废物,但至少在我眼里你不是的,从来都不是。”
这一幕其实和他们摊牌在一起的那个晚上很像。
也是这样平静的、仿佛排练过无数次的脱稿演讲般的言辞,每一个字都是认真又诚恳的——但何弈想表达的不会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迟扬定定地看着他,过了几秒,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拿似曾相识的话调侃他:“你平常说话也都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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