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迟疑片刻,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下一秒迟扬感知到了他的犹豫似的,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的头发:“那么为难干嘛,我也没说是无偿的——那这样吧,报酬给什么你自己想,不满意我就原封不动再给你搬回来,你想分多少次自己搬都行,好不好?”
这话他自己听了都觉得荒唐,偏偏何弈能从中得到一点儿等价交换带来的安全感——怎么办呢,自己的男朋友,多拐弯抹角也是要宠的。
何弈垂下视线,思考了片刻,果然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迟扬如愿以偿地当上了搬书工具人,抱着一摞五花八门的试卷和笔记走出教室,并且人生第一次体验到了一个装满了的书包该有的重量。
又过了几分钟之后,两个人走下楼梯,走到最后一级的时候迟扬突然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何弈有些不解地抬头看他,“是太重了吗?”
四舍五入也可以这么说——于是迟扬点了点头,腾不出手来,只好用眼神示意:“是挺重的,你肩上那个的也给我吧……别那么看着我,工具人要当到底,怎么能让顾客自己累着。”
何弈跟他对视片刻,就在他以为自家小男朋友放不下礼貌规矩、还要推辞的时候,对方居然没有再说话,默默地照做了。
然后赶在迟扬开口前上前一步,略微踮起脚,隔着那一摞书克制地抱了他一下——少年的衣领间是他熟悉的浅淡草木香,还有逐渐熟悉的他家洗衣液的味道,嘴唇是软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