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何弈收回视线,弯腰捡起迟扬扔下的烟盒,连同那截被迟扬横刀夺爱的烟一起,放进几步外的垃圾箱里,话音还是平静,“走吧,快要下课了。”
他的时间概念很精准,话音刚落,下课铃声便接踵响起。他走出几步,见迟扬没有跟上来,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
迟扬也在看他——以一种翻涌着复杂情绪,含混而危险的眼神。
“何弈,”他说,“我有时候真想……”
真想更得寸进尺些,干些粗俗不讲理的事,把你弄得哭不出来——看看那时候你是不是还能像现在这样平静,还有没有力气说这些话。
他的话音很低,何弈没听清,疑惑地站在原地看着他。
但迟扬没有解释一遍的意思,随手扯了扯卫衣领口,径直朝他走来:“走。”
阴天风大,走上连廊的时候何弈下意识顿了顿,察觉视线角落里有什么东西一动,是迟扬上前半步,状似无意地替他挡在了风口。
对方低沉的、近于自言自语的话音就这么顺着寒风送进他耳朵里——迟扬说,最后一次,再不行就算了。
“也只能放过你了。”
——怎么办呢,我这么喜欢你,偷偷仰望了十几年,甚至舍不得用那些暴力粗鲁的手段欺负你,可是试探足够明显了,符合社交准则的办法也用尽了,如果还是不能打动你,那也只好就此放弃了。
我总不能真的圈养你。即便你不会反抗,会不明就里地一辈子待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