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伏棉球滚了两个来回。
好在深秋入冬穿得厚,也没有别的要处理的地方——就是他手心里被那条凳子腿磨破了,八成是用力过猛,现在看起来秃噜一片皮儿,又被水洗过冲开了,蒙着一层流出的血水,有些触目惊心。
何弈在边上啜着那罐冰可乐,安安静静看他包扎自己,消完了毒又上一层红药水,然后拿干净纱布随手缠了两圈。
“饿吗?”迟扬做完这些,突然问道。
“……还好,”何弈慢半拍回答道,“有点儿困了。”
他很少这么直白地表达诉求,话出口了才察觉不对,皱了皱眉。
迟扬没察觉,收拾完了桌上的东西,把药箱一推站起身来:“客卧在二楼,再坚持一会儿吧,给你炒个饭吃。”
他没给何弈拒绝的机会,低头冲他笑了一下,意有所指:“你说赔一顿夜宵就行了,不欠你的。”
何弈看着他缠了纱布的手心,很难把这只拿凳子腿儿抡人的手和饭勺锅铲联系起来。这样明亮的灯光下他才注意到迟扬手上有很多结痂的伤口,并不美观地横在那儿,手腕往上藏在衣袖里,看不清。
迟扬塞给他一个电视遥控器,转身走了。
何弈端正地坐在沙发一角,脊背还是挺直,却不知为何在这片晃眼的水晶灯光下找到了一点儿微妙的松懈感——也许是迟扬不会介意他在这里点根烟来抽,大概还会伸手问他分一根。
他摸了摸口袋,才意识到烟和打火机都在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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