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胳膊,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又一脚踹上人的后背摔进一地碎的没碎的玻璃瓶里。
别打了,会死人的。他慢半拍地想着,却丝毫没有停下的念头,甚至想给自己鼓个掌,这一拳实在是狠,大概能揍得人胃出血了。
谩骂和调侃还在耳边,他是一个打三个,却生生把三个人揍成了三条丧家犬——相似的场景他是见过的,也是在这样浑浊的仿佛永远都不会过去的深夜里,在更多年幼却残忍的拳脚里,他这样不要命地推搡着别人,一拳又一拳,直到对方拿出了刀——
迟扬一顿,在臆想出的尖叫哭喊里停下了动作——被他锁着喉咙倒在酒肉狼藉里的那位已经翻起了白眼,发出无力挣扎的倒气声,再多一秒大概就要撅过去了。
他沉默着松开手,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站不起来的另外两位,那神情像是才尝过血气的狼,居高临下的视线缓缓扫过,几乎能斩出白骨。
“滚远点儿,”他垂下视线,拽着手下那人的衣领一把甩过去,“再让我看见你们,大不了一起死,试试。”
他结了账,甚至冲吓恍惚了的摊子老板娘笑了笑,似乎没意识到他一身的狼狈样,脸上还擦破了一块,笑起来比面无表情更能吓唬人。
那老板娘战战兢兢地接过一张整钞,好半给他算对了零钱:“……你们,小伙子打架啊?”
“别找了,”迟扬终于从那个魔怔的状态里松出来点儿,皱了皱眉,有些懊恼似的,又拿出两张递过去,“那张凳子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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