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说完话,便扭头朝宋时熠露出后颈的腺体。
宋时熠一手按在他肩膀上,二话没说,低头咬了下去。
熟悉的信息素迅速席卷简宁全身,他全身在叫嚷着沸腾着的信息素被宋时熠浓烈的酒精包裹住、安抚住。
那股烈性的信息素,在抚慰了简宁的信息素后,反而又带起另一种感觉,带着甜味的酒精在体内游走,让他头脑微微发昏,四肢软绵,却又足够的清醒,让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脸上一点点热了起来,连指尖都有一些发麻。
简宁控制不住地往前倒,跌在宋时熠的肩膀上,他手指紧紧地攥着宋时熠的校服,要不是坐在桌子上,他估计整个人都要跌进宋时熠的怀里。
被同一种信息素标记过第二次以后,大部分人都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或许是因为简宁对酒精易感的体质,导致这一次的标记反应也格外的大。
宋时熠还靠在简宁的腺体上,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背,胸膛相贴,用身体托住他。
因为姿势的关系,宋时熠目光不自觉地飘上刚才自己咬过的地方,上面还在渗着血,他喉头微动,冰凉的唇又凑了上去。
--
第4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