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也不恼火,只是体贴地问道:“秦神医是不是累了?来人啊,上茶!”
秦初雨抿了两口茶,稳住情绪,这才伸手过去把脉。
指尖轻轻按在顾氏的细腕上,很快就探到了脉博。
顾氏的脉相沉稳平和,稳健有力。胎儿的脉相亦是张弛有度,活力十足。
秦初雨很是疑惑——这明明是好脉相,只要不是故意落胎,不应该会小产的。
君子骞和顾氏见秦初雨的头无意识地歪了一下,下巴斜斜地向上扬起,好似在找答案。可她的表情却依旧平静,没有半点波澜。
两人不由地心紧了起来,特别是顾氏,另一只手紧抓住手帕,险些要哭出来。
秦初雨加重了手指上的力道,连续换了几处位置,终于,找到了她认为极佳之处,这才停下,继续把脉。
很快,她就探到了第三个脉。
此脉相细若游丝,偶有跳动,却断断续续,似是落胎之相,又似是强胜之脉,反反复复,来来回回,让人摸不到个准数。
“敢问……顾夫人可懂内功?”秦初雨问她。
顾氏一头雾水地摇摇头,“妾连杀鸡都不敢,又怎会内功。”
“顾夫人最近都吃了什么药吗?”
“都是太医开的保胎养胎的药而已。”
秦初雨又问了几个问题后,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她收回手,跪在君子骞跟前,“回宁王,顾夫人的脉相是寄生双子脉!此脉为大凶之脉!”
秦初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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