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陆有为沟通完后，秦初雨才将双手从烈酒中拿起，自然晾干后，再来到君凰羽身旁。
    伤口只有荔枝般大小，秦初雨不得不稍稍将其撑开，探入两指，在血肉中寻找碎骨。
    君凰羽闷哼一声，险些昏厥。
    秦初雨却不能停手，她只能狠心假装看不见，食指与中指在血浆和肌肉纹理中慢慢摸寻。
    铁木在旁，用棉布为他拭去额头上的汗珠。不一会，布条就湿透，能挤出水来。
    “喂人参汤！”陆有为说。
    君凰羽口中塞着干净布条，以防止他咬碎牙齿。他疼得紧咬牙关，铁木根本取不出布条，人参汤也灌不进去。
    “用汤将布条润湿。”秦初雨提醒他。
    铁木照做，汤汁慢慢浸湿了布条，人参汤顺着布条流进了君凰羽的喉间。
    秦初雨还在摸，箭刀蹭下的碎骨极小，有些可能细小如针，秦初雨默默计算着手指触摸过的路径，防止反复探寻，徒增君凰羽的痛苦。
    可是，她越是小心，就越是心急。一刻钟过去了，秦初雨一无所获，汗水浸湿了君凰羽，也浸湿了她。
    突然，君凰羽抬手，艰难地取下口中布条，“你的衣裳，怎破了？”
    秦初雨下意识地看了看裙裾，不以为然说道：“被树枝挂破了吧。”
    “你衣裳上都是我的血，回去前记得沐浴更衣。”
    “我少说些话，这样伤元气。”
    “难得见你，自然要与你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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