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雨从未想到这一层,被卢氏提醒,才意识到,皇帝应是对他有了重用之心,才会让他先去做县令。
盛安国有法令,皇子如若没有封王或为太子,不得身兼实职。
君凰羽身份特殊,是皇子又非皇子,太子、皇子、庶子的身份轮流替换,至今没有定论。他未封王,又未明旨夺其太子之位,可在恢复他的身份是难上加难之事。
皇帝定是思忖许久,才想出折中的办法,让他先去麓县当县令。
对外,好似他没有承认他皇子身份,平复了朝中暗潮汹涌的各方势力,实则是给君凰羽一个从政表现的机会,让他可以拉拢一部分朝臣,培养自己的势力,也以为以后重用他创造机会。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拿着秦府的破事借题发挥,对君凰羽的影响绝不可能只是丢了县令乌纱帽这般简单。
秦初雨紧紧抱住卢氏,试图与她掉个个,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马鞭。
可卢氏的脚仿佛生了根,无论秦初雨怎样用力,她都纹丝不动。
“初雨,你爹不会打死我的!”她的回魂针,是她的保护伞,“你爹不知道,我将回魂针传给你了。”
“可是……可是娘您怎么能受得了这个疼啊!”秦初雨哭了,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痛哭。
卢氏噙着泪,笑得温柔亲切,“花氏的孩子,不是我杀死的,可确实是因我而死。我的手上沾了他的血,就是日日夜夜跪在菩萨面前也不能安心。这几鞭子,是我替自己赎罪,初雨,你千万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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