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走多远走多远。”
    素衣接过养颜方，正要离开，秦初雨又交待道：“这方子你抄一份给我嫂子吧，让她转交给二小姐。”
    “大小姐这么做是何意？”
    “这养颜方对二小姐剜肉伤口也是有用的，若是本小姐给她，她定会怀疑我的好意不肯用。让嫂嫂给她，只说是上回在藏书阁帮忙找书时无意中看见的，她才会用。”
    素衣心中疑惑，可她是个稳重的人，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句，“少夫人是个心善的好人，她定会帮忙的。”
    秦初雨知道她想问什么，淡淡说道：“皇子选妃，身体不能有瑕疵。二小姐若能嫁给宁王，对我秦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大小姐心胸开阔，非我等能比拟。”
    秦初雨坦然一笑，“这等夸奖本小姐担待不起，我做事，也是有私心的。若说宽宏大量，慈悲善良，我断断是比不过我娘的。”
    说罢，秦初雨又继续低头看她的医书，谈话也告一段落。
    素衣拿着药方踌躇了会，才问：“大小姐，曹先生的事怎么办？”
    “他？”秦初雨轻蔑地笑了一下，“他是个男人，就不能另谋高就，养活自己？再不济，他可以跟着他表妹一起离开这里的。”
    秦初雨一想到他和美衣在假山做的事，就觉得恶心，如果不是顾忌卢氏不开心，秦初雨定会给他点颜色看看。
    素衣也是这么觉得，可她知道，曹洛定不会如此好打发。
    她提醒道：“大小姐，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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