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雨扶着卢氏,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秦昭阳脸上划过一丝尴尬,很快便隐在他的暴怒声中,“阮阮说得可是真的?”
秦初雨拍了拍卢氏的手,示意她不必害怕,然后挺起腰杆,讥笑地看着秦昭阳,“不知爹爹说得是哪部分内容?”
“你!”
“女儿不过是在府里听戏而已,二姨娘和四姨娘都在,她们也都听得津津有味,连声叫她,爹爹怎不问问她们是不是真的?”
秦初雨不等秦昭阳发火,不冷不热地又说:“戏里的白骨精不就是贱人?既然都三打白骨精了,骂两句贱人有何不对?有人非要张冠李戴,也要责怪唱戏的不成?”
秦昭阳竟然一个字都骂不出来了。
阮阮见状,又哭道:“老爷前些日子答应过妾,说年前定要让妾过门,做老爷的第五房小妾的。”
“你与我爹何时何地说的何话,我们一无所知。你大刺刺地站在府外说自己是五小妾,一无人证二无纸媒,叫我们如何信你。如若只要是个女人上门来说自己是妾,我们便要收留,那我秦府岂不要成为他人笑柄?”
“老爷,阮阮只是实话实说,竟被人羞辱至此。阮阮不活了!”
秦初雨指了指对面不远处的一颗大树,笑道:“那颗树桩下面没少撞死过兔子,你若真不想活,就撞那吧。只是要死得远些,免得影响我们捡兔子。”
“老爷啊!”阮阮气得捶胸顿足,哭得声嘶力竭,一张精致小脸,哭得找不到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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