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采灵早有防备,力气又大,不过三两下就把素衣推开,一把将剪子抓在手上,另一只手抓着黝黑的发辫,就要剪下去。
“本小姐何时说了会不管你?”一直站在旁边给卢氏顺气的秦初雨忽然开口说话,语气有几分愠怒,“打狗还需看主人,你是我的丫鬟,无论是谁要动你都该先看看我的意思!”
“大小姐……”
“你拿着剪子是想捅了本小姐,还是想吓死大夫人?”
采灵急忙将剪子扔到地上,双手背在身后,像做错事的孩子,垂头不语。
“遇事慌乱,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本小姐是这样教你的吗?”
采灵正要认错,外面响起一个戏谑的声音:“我说今儿院子怎得连只乌鸦都没有,原来是大小姐在教训人,把它们都吓跑了。”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君凰羽自来熟地抖落身上的雪花,颇有风度地先给卢氏客套两句,然后坐上炕,拿起暖炉自已烤了起来。
秦初雨瞥了素衣一眼,素衣便寻了个理由将卢氏扶回到她的卧房休息。
采灵本也想走,却被秦初雨叫住,要她自己将情况说给君凰羽听。
“羽公子是个大善人,只要你求他,他定会帮你。”既然昨天他见过采灵,今儿来定是为了采灵。
采灵早已没了主意,对着君凰羽又是一顿哀求。
君凰羽忽然笑了,身子前倾,似是正经又似是调侃,道:“不如,本公子把你收到屋里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