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们在外面做火锅,不管是洗菜还是煮菜,都是自己所为,并未假手于人,而且这些菜也是你们自己带来的,我秦府下人又如何下毒?”
“你巧言令色!你们没在菜里下毒,定是在锅碗瓢盆上做了手脚。”
“这位婶婶说得就更是奇怪了,若当真是在碗筷上做了手脚,也只有一部分人中毒才对。你们从别处借来的碗筷,难不成还送到了秦府让我们下了毒再给你们了?”
众人都呆住了,他们没想到,原本清高温婉的秦家嫡长女,竟变得口齿伶俐,口才了得。
“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在你们秦府出的事!秦府定要赔偿。”
“你们只是在秦府门外吃火锅,与我秦府何干。如若在我家门口出了事都得赔偿,世间的乞丐都跑到我秦府门口寻死觅活,我秦府都要赔不成?”
有人已经被气得吐血,可谁都找不到反驳的话。
秦初雨瞟了眼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的林氏和花氏,抹了抹眼角委屈的泪花,说:“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我秦府下毒,也不该连累我家姨娘啊!你看她们疼得,快没半条命了,你们都是自家亲戚,不但不关心她们,还想在这个时候讹诈秦府,天理难容啊!”
秦初雨走到秦昭阳身边,委屈地拉着他的衣袖,“幸亏爹爹回来了,否则他们上百人欺负娘和女儿,真正是冤枉死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