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有丝帕和赖三，柳氏大可以抵死不认。可有了她亲手书写的字据，赖三的保证书和这五百两银票，便是实证，相互铺证，就算柳氏舌灿莲花，也无法黑白颠倒。
    秦初雨喜滋滋地将这些东西都收好，想了想，仍有些不放心，“那个赖三……”
    “他早已剪了舌，说不出话来。你们隔着窗户看见他说话，是我命人与他一起唱双簧。柳氏上楼对质，是别人易容的。真真假假，柳氏定是看不出破绽的。”
    “你倒是计划得周全，可改了计划，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
    “通知了你，你能表现得这么自然？”君凰羽握着她的发梢，爱不释手，“下套时，你不在场就能撇清关系，你越是撇得干净，柳氏就越会怀疑你先她一步找到赖三，合谋设计她。这样，她便不再敢随便对你们下手。”
    秦初雨垂眸，见君凰羽总握着她的长发玩弄，不自然地歪歪身子。
    君凰羽竟也凑了过来，还似笑非笑地问：“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会唱双簧又会易容的人，你不感谢我？”
    “恬不知耻！”
    “看你笑得甜，又如何能知耻？”
    这话，比她的笑更甜！
    秦初雨莫名觉得受用，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尴尬地推开他，啐道：“孟浪子，哪里还有半点皇家风范！”
    “皇家……”君凰羽的笑顿时凝固，眼底泛起丝丝寒意，“我不过是个私生子罢了，从前，可是入不了谁的眼。如今忽然听到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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