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董,要不我们为您安排一个房间,您到里面边喝茶边等?”
“不必,”江朝稳稳当当坐在长椅上,声音不辨喜怒:“我就在这儿等。”
“这……”院长一时有点语塞,眼前的男人有种说不出的强大气场,光秃秃的长椅都硬是坐出了开董事大会的架势。他为难道:“不是我们不体恤肖医生,但实在没有办法,您也知道,现在患者多,医生少,像肖辞这种顶尖水平的肿瘤科医师更是万里挑一。别的医院收不了的病人,治不好的疑难杂症,全都往我们医院送。我们也想让肖医生好好休息,可是他不在,很多手术就没法做,病人只能等死,所以我们……”
江朝面色深沉,抬手打断他的话。院长一缩脖子,从善如流地闭了嘴。明明这男人神情几乎没有一丝波澜,可不知为何,院长就是从他周身察觉到了一种浓浓的压迫感,那是一种厌恶,也是一种不耐。
院长走了以后很久,手术室的门才“叮”地响了一声。
江朝一瞬间抬眸,旋即,瞳色又渐渐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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