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生叹了口气,责备道:“怎么这么晚才送来?按说早就应该很难受了。哎,这病…你做好思想准备。”
江朝听了这话,仿佛心脏的血液一下子倒流至全身,手脚沉重,胸腔却无比地寒冷。外面的蝉依旧叫着,走廊里却已然是腊月隆冬。
他静静地看着医生,听到那医生说:“他得的是急性白血病。”
“他的病发现得太晚,如果找不到合适的骨髓的话,他只有不到一个月的寿命了。”
……
医生走后,江朝到病房里去看肖辞。
满屋子的药味中,瘦削的少年套在宽大的病号服里,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小脸白到没有血色,身上插满各种各样的管子。不知名的仪器滴滴响着,窗帘缝隙里透进的阳光缓缓移动,落了一束在少年手上。
江朝上前,握住了肖辞的手。
他细细摩挲那只手,手指很长,很光滑,指尖有一些茧子,个别地方有一点陈年的伤口。他摩挲着肖辞的手指,同他十指交叉。
肖辞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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