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穿鞋,下楼,去买了点儿菜上来。
他难得买了两斤猪肉,就着房间里的那个电磁炉炒了三个菜。一个西红柿炒鸡蛋,一个蒜薹炒肉,还有一个拍黄瓜。又蒸了一小盆米饭,弄了一个紫菜汤——再多的他就不会了。
忙完这一切,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肖辞把那几道菜一样一样地端到撑起的小圆桌上。他实在没什么经验,鸡蛋炒糊了。笨手笨脚的,间隔时间又长,等最后一个紫菜汤弄好,前面的菜已经凉了。
三菜一汤摆了一圆桌,之前做饭为了排油烟,开着窗户,冷气灌得屋子里刺骨的凉。肖辞打开房间的灯,泛黄的灯光洒下来,这屋里才算有了一点点暖意。
肖辞围着小圆桌放了五张椅子,桌子上放了五个碗。他给那五个碗依次盛上饭,拨上西红柿炒鸡蛋、蒜薹炒肉和拍黄瓜。三盘菜,分到每个人碗里就只有不多的一点儿,堪堪把米饭盖住。肖辞分着分着,突然眼眶一酸,猛地抬头,眼泪还是一下子滑了满脸,啪嗒啪嗒地掉在桌上。
眼泪掉进那米饭里,吃在嘴里咸咸的,甚至盖住了鸡蛋的糊味。肖辞塞了满嘴的饭,已经咽不下去了,还在拿着勺子往自己嘴里拼命塞。
这时电话响了,肖辞连忙抹了把眼睛,起身到靠窗,信号好一点儿的地方去接。
一接通就是一道熟悉的炸雷,那边的声音很吵,“喂!磁儿!过年好!”
成欢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和父母大包小包一起坐在白云机场的候机室内,他父母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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