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挤挤眉毛:“严老师,我看好你哦~”老严:“……”
我文化不够,您能说人话吗,校长?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老严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回办公室向政治组老师讨教了一下午,回家之后又想了一晚上,还是没能想通,催江朝穿校服,和不搅黄奖学金,到底哪个是主要矛盾,哪个是次要矛盾。
愁得他第二天给学生上课,都没能打起精神来。
“严老师,”下课后,肖辞在走廊里叫住他。
“嗯?”老严回头。
肖辞这孩子,不笑的时候总显得一本正经,明明是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却总比大人还小大人。现在就是这样:“严老师,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平平常常的一句话,也不知怎么回事,从这孩子嘴里说出来,就听得人心头直暖。
“严老师,您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就跟我说好吗?”肖辞的声音轻了下来,一脸认真,“您相信我吗?”
老严本来打算自己处理这件事情的,可这孩子实在心细如发,懂事得厉害,竟让他没憋住,一不小心就说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肖辞拇指和十指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那要不我去说说他去?反正我是个学生,他就是看不惯我,也不能把我怎样。”
真是个懂事的大孩子了,老严看着少年转进教室的背影,默默地心想。
“喂,”肖辞在江朝桌前站定,食指轻点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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