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年轻女人,皮肤白皙,微卷的金发扎成马尾,鼻梁既挺且翘,她听到声音,一扭头,于镜片下向肖辞投来犀利的目光。
“迟到了,你…”她声音一顿,显然是忘了肖辞的名字。
“十分钟,”她看了眼手表,“说说吧,怎么回事儿?”
班里安静得吓人,同学们紧张地盯着矗立在门口的肖辞,目光在他和英语老师身上来回切换。
三班的同学向来上课当下课,下课当过节。上课时就没把老师们放眼里过。却唯独在两个老师的课上不敢造次,一个是班主任老严,另一个就是这英语老师了。
怕老严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严”,现在的老师们基本上都有点儿“怕”学生,不敢跟学生说重话,更别说体罚学生了。都担心万一学生连同家长闹起来,搞得自己难堪又费力不讨好。
可是老严不一样,老严不管这些。曾经班里有个男生公然跟历史老师叫板,说他以后要学理科,学历史没用,搞得历史老师在班里面子挂不住,回了办公室,一委屈掉了几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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