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单单站那低头看手机,十分赏心悦目。
冯连朝走过去时有两人从闻如许面前走开的,应该也不是第一个找闻如许搭话的,——他看到闻如许手里还有张写着联系方式的便利帖。
闻如许笑眯眯待人,在上车前,就把手里的垃圾扔了。
“这么熟练,上学的时候没少收情书吧?”
闻如许启动汽车,说:“还好。”
“我以前可是听老韩说过……”说完冯连朝就想咬了舌头,哪壶不开提哪壶。
——给闻如许写情书的一群人里可就正好有一个韩在野。
那时候韩在野还在基层,身边的好朋友也都是没开窍的直男,想着艺术院不谙世事的小仙子,不就喜欢文绉绉那套,给得罪人的韩在野出主意,让他送鲜花写酸诗,送到闻如许班上,罗曼蒂克,还能震一震其他小崽子。
现在想有够莽的,闻如许什么表白没见过,那束花和信多半是像刚才那张便利贴,瞧都没瞧就扔进了垃圾桶。
那可是韩在野这辈子唯一一次写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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