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里,对措手不及的意外迟钝,但慢吞吞地意识到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所有预想。
第20章
被回酒店,闻如许牙齿发着抖:“不是说最后一次吗!”
“是最后一次,这不是持证上岗了吗?”韩在野用膝盖顶开他的腿,硬邦邦的跨和他抵着摩擦着,“这可是洞房花烛,你告状,可只能告我婚内强奸。”
闻如许浑身一抖,终于明白,或者说确信了。推开韩在野,大骂混蛋。
骂来骂去就只会这一个词儿。自己把自己气得喘不过气。
韩在野耐心被他耗干净,掐着他的脸逼近,“你以为今天老子腿都溜细了是陪你玩呢?还敢动心思和裴赢州结婚?找死吗?”
“你要有个女人的逼,老子就搞到你怀孕。”韩在野把他反着手拧过去,推到床上,膝盖顶开双腿阴茎插进屁股,被夹得闷喘一声。
闻如许浑身哆嗦,说不上是气的还是痛的,白皙的脖颈引颈,喉咙里发出难耐地低啜。
第二天,闻如许在宿醉的头昏脑胀中醒来。眼前还有些失真,昨晚一直在眼前的五彩光斑还没有消失。
闻如许迟钝地眨眨眼睛,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噩梦。
懒懒躺了一会,闻如许一歪脑袋,看到支着额的韩在野,毛骨悚然地:“老婆。”
闻如许头痛欲裂,抱着被子转过身,牙齿咬紧了被角。
在退房时,闻如许才看到来自裴赢州的已读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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