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终于喘过气。
——他进来就看到了门口和墙壁花瓶里那些饱满的鲜花,本想快点出去,但身体敏感地做出了不适的反应。
而此时外面关于他的奚落戛然而止,闻如许没顾上仔细听到底还有几个人,按住发紧的胸口想要赶紧出去,却被韩在野抬起下巴,吻住了张合着摄氧的嘴唇。
瞳孔睁大,闻如许耳中灌满了潮水,彻底听不到任何声音。
与此同时,卫生间门口。
几个颜面无存的表哥堂兄们被贺川不客气送了一个“滚”字,门口只剩他和裴赢州两人。
贺川靠着墙,冷笑着看向脸色难看的裴赢州。
“听不得?”
随即夸张地啧啧两声,感叹道:“当初闻如许要傲气,卖屁股就能换钱,他不愿意,当了杀人犯。可是捅了贺定平一刀有什么用?贺家打声招呼,就能让人在里面玩死他。”
他观察着裴赢州的表情,猝然后仰着大笑,“他长得可不比水嫩的女人差,在牢里被人当炮架子,有什么稀奇。可是最让恶心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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