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常在,明年依旧,相与笑春风。
父,闻人旻题赠。”
滚烫的眼泪大滴大滴滚落,闻如许坐在台阶上,无声哽咽。
只一会,他站在起来,继续往山下走,抱着那个木盒,地上的影子,像有个尖锐的角插在他肩上。
第15章
二月的风依然料峭,下山十五公里的路,闻如许走了一半。在路边等网约车时盯着地上自己稀薄瘦长的影子,唇边呵出小团小团的白雾。
他以为是走累了的缘故,但当晚气喘和鼻塞都没有消失,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有些感冒。
那时候他刚刚和人从吃完饭的餐厅回到车上,控制不住地开始低咳。
在他下车前,董学友让身体差,这样容易生病的闻如许今晚好好考虑自己的建议。
闻如许捏着医院新拿的药回到家,站在玄关反锁门,轻声说:“我回来了。”
然后回过头,走进冷冷清清的一居室,吃了药,然后脱下衣服走进浴室。
在热气腾起里,只有一道修长苍白的身影。在渐渐爬上水雾的镜子里闻如许的身体像是被人虐打过,锁骨、胸腹、腰际、大腿的斑斑青紫暗红尤其醒目,伸出挤压泵头的手腕也藏着淤痕。
水声停后,闻如许换上睡衣和睡袜,走出去,对着窗外的城市擦湿漉漉的头发,脑中回忆着董学友的话。
他其实和闻人旻的这个师弟和下属不熟。
在他还是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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