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多余的情绪,眼睛没有眨一下,像是剔透的琉璃珠,说着:“有事?”
“心情不好就过来玩,你站一晚上,裴赢州也不会回头找你。”贺川揽过他的肩膀,半勾半拖着将他拽回酒居。
游戏桌前以贺川为首,还有其他七个男人,别的都是叫来的外围,一字肩的上衣和紧绷的短裙,露着雪白的大腿和胸,陪雇主玩很荤的游戏。
闻如许被按进座,贺川拿酒冰他的脸,问他头还痛不痛,敢不敢玩。
闻如许手背擦了下侧脸,伸手接过纸牌。
他运气还算不错,前几轮都只是拿着牌做凑数。但还几轮后,还是被点到,拿着king的人让他从女生的脚踝亲到腿根。
其他人都已经拿出了手机,被点到的女生也走到闻如许身边,而闻如许把牌盖回去:“我喝酒。”
周围一阵嘘声,贺川手里洗着一叠扑克,似笑非笑说:“算啦,我们少爷他晕逼。”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想起一件关于闻如许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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