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够三四年。”
裴赢州平静无波地点醒他:“闻如许待在我身边有什么用,就是十年,二十年,也改变不了什么。”
闻如许笑笑,说:“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想啊。我在牢里的时候,想你想到,嗓子喊哑了,眼睛哭痛了,也见不到你一面。
裴赢州看他表情冷漠疏离,是不想不再多留。闻如许飞快地抱了他一下,很快到退两步,笑眯眯和他再见。
在回家的路上,裴赢州一个人坐在后座闭目似在沉思。片刻后,他打开车窗,让冷风灌了进来。
吹了许久,鼻腔里都有些许雪末冰凉,但他仍闻到一股不属于这辆车的气息,若有若无的一直萦绕在鼻尖,裴赢州恍然回神。
这是闻如许刚刚那个短暂的拥抱留下的。
嗡——
裴贏州拿出手机,发现并不是自己的来电,在座椅下捡到闻如许震动的手机。
崭新的,连手机壳也没有。
工作和闻如许的一顿饭已经让时间不早,不管是回去把手机还给闻如许,还是替他接这个连备注都没有的号码都不合适。
--
第11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