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精细照顾,过了四天,人也好了,只是嗓子肿得厉害,吃不下东西,躺在韩在野身上呼吸,能数清苍白皮肤下条条肋骨。
一天早上,韩在野把他的手铐上时,突然好奇:“你是不是在恨我?”
不知道韩在野是想听什么,闻如许说:“你被狗咬一口就要和狗纠缠一辈子,我不行,我被咬了就咬了。”
“行。”韩在野不置可否地笑笑,着端起水杯喂到闻如许嘴边,被偏头避开。
韩在野也没在意,把水杯轻放在一旁,拧过闻如许的脸,从他颤动的脸颊吻到嘴唇。
手铐刮着墙响了几声,闻如许皱眉抗拒未果,舌头都被吮麻,喉咙里咽下去不知道是谁的口水。
韩在野呼吸落在他脸上,拍拍他的脸,在他耳际说:“少喝点,等中午我回来给你提尿。”
闻如许脸色发白,在韩在野身后将水杯砸过去。
在被打湿的衬衣下能看见肌肉寸寸僵硬的轨迹,韩在野眸色沉沉回头,对上闻如许愤怒到颤抖的瞳孔,折返前,搭在门把手的手顺势一推,关了门。
中午和检察院的开完会,韩在野收到冯连朝约饭的消息,正好借人挡一挡没完没了的庆功宴,散会后便松了松领带在座位上坐着。
冯连朝走来找这个大爷,没说两句就被他挂彩的脸吸引注意,问:“你是怎么了?”
韩在野舌头顶起被挠伤的一处,浑笑了一下:“能怎么。”
周围还有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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