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看到那几个白雪拼做的大字,进屋前一直都当是林箩心气不顺,也不会做过分的事。但当天闻如许就住院,戴着氧气罩还在昏迷。
闻如许醒来的第二天中午林箩出现在他病房——裴赢州让她来道歉。
她的教养也知道做错事就要道歉,而且闻如许脸色苍白,一个人在病房吃着简陋小粥也有些可怜,她带着歉意领人走进病房。
闻如许早上拿掉氧气罩后还出去买了一个饭盒,中午寻到医院的食堂,然后回到病房用被子盖着腿,仔细吃饭盒里装着的病人餐。
以前不知苦字怎么写,当他直接从锦绣堆里摔进烂泥坑,稀薄的生活常识也没有在这封闭的四年得到扩充。
这几天闻如许摸索着生活,每次体会不一样的经历,都有微小而满足的心安。
当林箩带来的四人进来时,他很困顿地去看这些突然出现、投来俯视目光的众人。
除了护工,其他都是年轻的职业精英,递上来的名片也像是染着上流社会的香氛,和消毒水的味道一起进入闻如许的肺腔,让他不怎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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