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拿来挖苦韩在野。
但这事也怪韩在野,谁叫他在师弟的聚会上,把十七八岁的闻如许当做给钱就可以卖的艺术生。后来心高气傲的闻如许不搭理他,也情有可原。
现在韩在野都快三十了,年轻一时兴起的玩笑过去,这几年也没见他有那方面的取向,和如今的闻如许更八杆子都打不到。
冯连朝暗暗向韩在野递了眼神,主动开口岔开话题。
只是闻如许原本是话不多的人,更沉默了,路上也没有再怎么开口,安静坐在一侧。
车上另一个叫董至的男人是个制片人,找冯连朝的父亲处理旗下艺人的事,在送两个少爷回家的路上他很健谈,路上也大都是他在说话。
期间,他聊起在片场遇到想蹭他导演镜头来抬价的外围。
这些话大概是暗示给想当正经演员已经不可能,又没其他出路的闻如许,因为董至说完便问闻如许要不要帮他搭个关系着。
见闻如许没答应,冯连朝还松了一口气,在闻如许下车时和他交换了电话。虽然他觉得看着对什么都不在意的闻如许不会主动联系自已。
在车上看着闻如许微跛地走进招待所,冯连朝俊秀的眉心微微皱起。
闻如许看上去心境平和,钥匙真的能放下过去,以后不至于过得很辛苦。
但是之前闻如许在澜公馆外对裴贏州那番痴心不改的话,他也听到了。
这样固执的性格,让人难以想象他以后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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