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陆宁川沉着脸快步过来,没等周学笙说出一句话,直接一杯水就泼上去。
泼完水还没完,陆宁川也不怕伤到人,抬起手就是一扔,没了水的玻璃杯子“嗖”的一下从周学笙脸侧飞过,砸在身后的墙壁上,“嘭”的一声碎了个四分五裂,飞溅的玻璃还反弹到周学笙的衣服上,吓得人身子都僵住了。
“多的话我不想说,你来这无非是为了官司的事,周学笙麻烦你长点脑子,我跟你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关系,有这时间来我这里浪费功夫,不如回去好好的准备赔偿金,想好退路把损失降到最小。”陆宁川砸了一个杯子,似乎泄了些火气,说起话来一点都不暴躁,就是挺冷的:“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你心里还抱着侥幸,侥幸我们余情未了?还是你那温柔攻势对我还有用?周学笙,你这手段可真低级,恶心得我都想吐你一脸。”
说完,“啪”的一声把门关了,都不给周学笙任何开口机会。
之后门铃没有再响,想也是,受尽这般侮辱只要有点尊严的人都不会继续留着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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