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咔嚓。

    白珩倒是习惯了被这样当猴儿围观，但保安被堵塞的入口搞得一个头两个大, 以妨碍交通为由，把白珩从地铁口赶开。

    向来都是围着自己的人被驱逐，自己被赶走这还是第一次。

    白珩挑了个隐秘的角落, 拉下帽檐躲在摄影师身后，熙熙攘攘的人群如流水般流走不少。

    排队的人有些多，乔择带着口罩，安安静静等在队伍里，没有半点不耐，看上去是耐性好，更多的不如说是习惯了。

    白珩看着淹没在队伍里的乔择，思绪被拉回到第一次跟乔择进地铁那会儿。

    有了第一次，也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乔择把他揣在怀里，顶着众人讶然的目光坐地铁穿过大半个城市，仿佛也成了一人一猫的小秘密。

    乔择换完地铁票，递给白珩一张，手把手教他怎么用，跟领着孩子一样，一路领着白珩上了地铁。

    白珩跟在乔择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道也没什么区别。

    以前是跟在他后面走，现在也是。

    不过是四条腿儿和两条腿儿的区别罢了。

    地铁还算空旷，两个人挑了个位置坐下。

    乔择换算路线，这趟过了还得转一次，之后再转公交。

    连摄影师都佩服乔择的生活经验，这精打细算的程度和作风，着实不像一个明星。

    白珩全程沉默，经费在乔择手上，任由他盘算。

    省钱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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