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万缕,本就没人真做到感同身受,苦得自己咽,甜亦自己尝,谁也没法替:“我出去一下,卫生间有新买的洗漱用品,你自己看着办。”
关门声响了好久后,杜何才终于回过神来,去卫生间搓了毛巾,回来替晏离擦脸擦手。虽然这不是晏离第一次受伤昏睡,可之前每次会皱眉会难受会反应,而现在随意他怎么弄,床上的人都无知无觉,体内的媒介体更是无影无踪。
给晏离擦洗完,杜何就一动不动地呆坐着看着晏离的脸,这一坐便不知坐了多久,直至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落在他的眼里,逼出几分酸涩,这才回过神。走过去拉开窗帘,发现房间虽在一楼,但齐腰的超大窗户正对着店外的马路,阳光甚好。
许是因为雪停了的缘故,阳光显得分外的热烈,窗外有了稀稀疏疏出门的人,互相闲谈着医院病患一夜清零的喜悦,车鸣鸟叫,全在诉说着这座城市的复苏。
“小孩儿,明明眼前都是劫后余生的蓬勃,我怎么觉不出生机呢?”
床上的人自然给不了他回答,杜何看着窗外愣神,突然从窗台下冒出一个头顶,紧接着是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是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小男孩儿,努力踮着脚才能露出鼻子,脚下一卸力,又只剩一对眼睛。
“叔叔,你在看什么?”
“看外面。”
“为什么要躲在屋子里看?你可以像我一样在屋子外玩呀!”小孩儿踮起脚,双手从窗台上捋过,将厚厚的积雪攒在手心,团成一个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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