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
晏离看着任丘:“杜哥是为你好,六棱符牌,我们A队的人都轻易不敢用的,容易自伤,你确实不适合用。”
“自伤啊?拿走拿走……”
杜何看着没完没了吃着东西的任丘:“你爸来电话了。”
任丘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我爸知道了?我瞒得挺好的啊!昨天还跟他们通电话了啊!”
“昨天还通电话了?你爸就没问你什么?”
“没有啊,就日常问了问我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没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没有啊。”任丘百思不得其解,仍在那儿嘀咕着“不可能啊”“不应该啊”。
晏离叹了口气:“他诈你呢。”说完同情地拍了拍任丘,跟着杜何走回床位。
杜何余光看两人离任丘有些距离了,低声说道:“六棱符牌之所以容易自伤,是因为六棱符牌的一些使用方法与禁术异曲同工。”
“啊?那当初是谁创的这东西啊?”
杜何没有开口,挑眉看了晏离一眼。
“额……不会是……你吧?”
“我是自己琢磨着自己玩的,谁知道会被人‘偷师’呢!”
杜何的这句“偷师”说得有几分讥讽,晏离总觉得,他心里有数着大多的事情,却不愿意过多干涉,好似看客却又在必要的时候出手治疗。
“你……”
“你是想问,有些事我明明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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