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说事前都要敷衍狡辩一下的行为再一次翻了个白眼,“那你还处处防着他?”
“别以为我玩游戏看不到你翻白眼,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原来还知道背着我翻,现在是当面翻得来劲了嘿!”似乎是手里的这局赢了,杜何乐呵呵地放下手机,双手枕到脑后,“我那也不是防着他,甭管这次来的是谁,我都防着。”
“但你还是故意顺了他的意,这是要钓鱼吗?”
杜何刚想张嘴细说,舌头一拐,“你觉得我要怎么钓?”
晏离想了想,“你觉得四个学生里有有问题的,柳主任又故意把我们两拆开带队,就是没安好心,但是呢,如若不遂了他的意,给他们个个击破的机会,他们由明转暗更不好防。既然被动入了局,在能掌握主动的时候,要给自己争取主动。”
杜何眯着眼笑嘻嘻地看着晏离,没说对也没说错。
晏离说完,又有点担心道,“虽然这样没错,可万一,柳主任就是以退为进故意让你这么觉得,而实际上他们本来重点就是放在你提出来的后一个星期,那我们这样说不就刚好遂了他们的意?”
杜何没正面回答,而是问了晏离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小离啊,你知道为什么我从学校到队里,基本上不管我的上头是谁,都见我头大吗?”
“因为难管?”
见晏离还真认真思考一本正经回答,杜何乐不可支地坐起身,“得,这样说也算对吧。难管的人都是不喜欢遵守规矩的人,我今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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