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御气为剑本来就是能力超强的人才能施展得出来的,所以,每个能御气为剑的人,其气剑必然是有自身烙印的,花纹剑形等等都是跟各自异能或是法器有关的,怎么可能随心所欲想变就变?”
晏离看着自己的涂鸦若有所思,若真是自己想的那样,那日在场的王更及其外公为何半点反应也无?总不至于两个人都没见过帝启剑的模样吧?
苗临见晏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神游,无奈地挥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又游神了?你可别告诉我,你见过这个花纹的气剑。”
晏离猛回过神,下意识就摇了头,摇完以后又觉得撒谎不好,刚想着要不要补救一下,杜何已经打着哈欠晃悠了进来,“怎么没见过?江城的时候,英明神武的我不是展示过了吗?”
晏离不知道杜何这是唱的哪出,惊得睁大了眼,又不想表现得太过明显,连忙低下头,装作要收拾涂鸦的废纸。
哪知道苗临不屑地撇了撇嘴,“我的杜副队诶,你别这么见缝插针标榜自己成吗?”
“怎么?我御气为剑的能力你们不是都见识过吗?我是标榜吗?我明明是陈述事实好吗?”
苗临背对着杜何翻了个白眼,冲着晏离挤眉弄眼,“是是是,您最厉害了,气剑逼人,势如长虹……只是我们在讨论帝启剑的花纹呢,您那透明剑身的玩意儿就别来掺和了行吗?”
杜何扬着下巴笑得满不在乎,“还不都叫剑,能有多大区别。”
苗临耸了耸肩,不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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